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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前初遇沈裕时,容锦曾迫于无奈,饮了下药的酒。
哪怕有意遗忘,但那时的狼狈与折磨依旧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,历历在目。
沈衡如今的模样,于她而言并不算陌生。
思及方才在湖边见着那几个火急火燎的吕家仆从,容锦心中已经有了些头绪,只是此时不易寻根究底,当务之急,还是得解决眼前这大麻烦。
沈衡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,搭在桌沿的手早已攥紧,指节泛白。
容锦定了定神:“荀大夫……”
“他不在。”
沈衡匆匆答了句。
他觉察到不对后,节完整章节』()”
当初是沈裕将她带离了黎王府,若不然她该在王府后宅以色侍人,又或者,兴许压根活不到今日。
所以这话没错。
其实当初亦步亦趋地跟在沈裕身后,穿过重门,得以逃离心中的“魔窟”
时,除了劫后余生的庆幸,容锦心中也存了感激。
只是在后来变相的囚禁与胁迫之中,慢慢消磨了。
她替沈裕伪造过书信,直到商陆担保其人罪有应得,才得以从噩梦之中解脱;因沈裕的牵连,受过皮肉之苦;也种了阴阳蛊,床榻之间,与以色侍人仿佛也没什么两样。
平心而论,容锦觉着自己欠他的债已还得差不多,总该有一笔勾销的时候。
但这些话还不宜宣之于口。
容锦只是点了点头,柔声道:“自然。”
沈裕因此想起初见那夜,心中一动,指尖划过脖颈,落在了容锦心口:“我记得,这里绘了枝桃花……”
他那时目下无尘,对这等取悦人的伎俩不屑一顾,如今记起,却只觉着人面桃花,艳色动人。
叫人想肆意攀折。
容锦不明所以,直到被置于桌案上,见沈裕提笔蘸了朱砂,才后知后觉地领会话中的意思。
她只见过沈裕的字,洒脱飘逸,自有风骨,直到如今才知道,他的画技也称得上可圈可点。
衣带解落,半遮半掩地露出瓷白的肌肤。
暖阁之中燃着熏炉,倒不至寒冷,但每每落笔,依旧令她颤抖不止。
欺霜赛雪的肌肤上,陆续绽开红梅。
上好的紫毫笔蘸着殷红的朱砂,在纤细的腰侧,行云流水般地落下“行止”
二字,恰如落款,又似想要无声地昭示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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