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水笑道:“小谨可不管这事,再说了,谁敢得罪你?”
小述回道:“知道就好,那我就不再重申了,汇报一下情况吧。”
周水也有些尴尬——严谨离周水的距离足以听清电话里每一个字。
小述电话里“知道就好”
,这四个字明显是针对严谨说的。
周水说道:“房子可以换,明天我通知陆通的人,你们见个面,签个协议。”
小述那边好长时没有说话,隐隐约约有哭泣的声音。
周水心里叹了口气,刚要说话,那边电话挂了,周水也不得要领,便没回拔过去。
天色晚了,大家都困了,严谨也不打算回家了,这院里空房还有不少。
小梁和杜绢又帮严谨收拾了一间。
周老和周妈妈的家当前几天都运了过来。
除了那些书也没啥值钱的东西。
周妈妈挑了一套崭新的行李,给严谨铺上。
然后在严谨耳边说:“孩子,这行李是绸面棉里,当年的新棉花絮的,放心用吧,妈在大太阳底下晒了三天。
闻一闻都是太阳的火气。
是专为你们结婚准备的。”
严谨心里一阵温暖。
杜绢和小梁帮严谨把行李铺好,见婆媳二人似乎有体已话要讲,便打个招呼退了出去。
严谨和周妈妈婆媳二人并排坐在床上。
周妈妈轻声的说:“天一这个孩子小的时候可苦了。”
严谨有些诧异问道:“妈,天一是谁?”
周妈妈笑道:“他没和你讲么?周水的号叫天一,他爷爷给他起的,说是天一生水,我也不大懂,只是觉着这名字有点大,怕孩子不好养活。”
严谨笑着说:“我从没听他说过还有这么个名字,那您说他小时候很苦,为什么呀?”
周妈妈说道:“他爷爷活着的时候,就常夸天一。
说是往上推好几代祖宗,在天一这个岁数的时候,数天一学问最大。
这孩子五岁就开蒙了,从那时候起,他爷爷拼命给他灌输学问,有时候这孩子一边哭着,一边还要读书,我心疼的不得了。
那也没办法,他爸爸说:这学问都是家学,祖宗传下的,千万不可在周水这代人手里断了弦。
天一有多大学问我不清楚,不过他在家的时候,他爸爸也问不倒他。”
严谨又问道:“妈,那天一在家的时候有没有女孩子喜欢他?”
周妈妈想了想:“常去我家的小女孩倒有几个,他爷爷活着的时候说过,天一这孩子的命理是离家的运,妻房也在外面。
天一上了大学以后,那几个女孩子慢慢也就不来了。”
严谨还是以前上班的作息时间,聊了没几句就有些困了。
周妈妈又瞩咐了一两句女人的体已话才走。
严谨简单的洗漱一下,脱衣睡了。
这一夜严谨睡得很不踏实,半睡半醒的,似乎对新环境有些不适应。
后来睡实了些,又开始做梦。
先是梦见自己赤着身子伏在周水怀里,周水的手一寸一寸的抚过自己的后背,停在臀部。
自己轻声的**着,把胸部埋在周水脸上,周水婴儿般吸吮着她。
她感觉到了身体里游走的震撼。
皮肤在融化,每一个点都像水一般荡漾,她甚至感到扭曲,就像被抽走了骨头,快感指向身体所有的部位。
她开始变得空了,她急需用一次注入来填补灵魂深处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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