嗟嗟!
锦衣何地?奸细何人?竟袖手而七人竟走耶?抑七人俱有翼而能上飞耶?终欲杀一崇焕,故不惜互为陷阱。
方天启年间,诸阳失卫,山海孤寒;当此之时,谁能生死忘心,身家不顾?独崇焕以八闽小吏,报效而东,履历风霜,备尝险阻,上无父母,下乏妻孥。
夜静胡笳,征人泪落。
焕独何心,亦堪此哉?毋亦君父之难,有不得不然者耳。
……宗文少养于乡,长举于学,壮饩于官,何致费中人数千金之产?一旦骤登显秩,即此成风,结交奸士,谋陷忠良。
鸡鸣平旦之良心,宗文泯灭殆尽矣!
臣与宗文谊同桑梓,情切邻居,臣虽木石为心,岂不知爱惜体面?但一片愚忠,不敢自蔽。
即令臣父如此,臣必诤之;臣子如此,臣必斩之,况宗文乎?宗文学尚刑名,见臣此疏,祸臣必深;抱奇挖运营官,见臣此疏,恨臣必切。
臣死万万无可容矣!
虽折槛碎衣,固臣素志。
伏乞皇上大奋干纲,超释袁崇焕,照资拔用;将臣寸斩谢宗文;将宗文寸斩以谢天下,则臣幸甚,社稷幸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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